2022年说起,那时候菲律宾和印度达成了一笔大买卖,花了3.75亿美元买了布拉莫斯超音速巡航导弹系统。通俗点说,买的是三套完整的导弹电池,包含发射车、导弹本体和一定的训练与后勤支持。
这款导弹是印度和俄罗斯联合研制的,射程可达290公里,速度非常快,超过2.8马赫。它主要从陆地发射,用来打海面舰艇。菲律宾海军认为,这种武器能增强他们在南海的威慑力,尤其是针对黄岩岛等有争议的海域。
事实上,菲律宾决定购买这套武器,背景就是南海局势的紧张。菲律宾与中国在南海的争端日益激烈,中国强调历史权利并控制了不少岛礁,而菲律宾则坚持自己的专属经济区主张。到2023年底,菲律宾还派了21名海军士兵去印度那格浦尔接受布拉莫斯操作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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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培训结束后,回到国内就把学到的操作技术传授给其他部队。与此同时,相关基地建设也在推进:西吕宋岛的莱奥维吉多·甘蒂奥基海军基地从2022年8月开始修整阵地、安装雷达等设施,到2024年5月基本完工。这个基地面向南海,一旦导弹就位,黄岩岛等目标就能进入射程范围。
到了2024年4月19日,首批导弹终于运抵菲律宾港口,使用的是印度空军的C-17和伊尔-76运输机。时任国防部长吉尔伯托·特奥多罗亲自到港监督卸货。交付的系统包含两辆发射车,每辆配两枚导弹,且设计适应热带地区的气候和环境。
交付后,菲律宾海军在巴拉望岛进行了初步测试,检验各组件的功能是否正常。印度大使出席了交付仪式,菲律宾方面表示这套武器能提升防御能力。印度媒体也宣称,这款导弹单独使用时就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但问题在于,菲律宾军队缺乏完善的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与情报监视侦察系统,简称C4ISR。这个系统相当于军队的神经中枢,负责收集情报、传输数据和协调打击。没有成熟的C4ISR,导弹就难以发挥真正的威慑作用,可能变成摆设。
专家泰利斯建议,印度在对外军售和装备合作时应考虑长远规划,不要事后才去修补短板,最好在系统整合上借助美国或西方更先进的技术与经验。
C4ISR系统包含指挥(Command)、控制(Control)、通信(Communications)、计算机(Computers)这“四个C”,加上情报、监视与侦察(ISR),能为军队提供完整的态势感知。相比之下,菲律宾的现代化进程较慢,国防预算只有约43亿美元,而中国则高达2960亿美元,差距明显。
菲律宾虽有美国提供的AN/TPS-77雷达,也在美菲防务合作框架下共享部分情报,但这些能力还未完全优化到能独立支持导弹对海上目标实施精确打击。比如对付移动的军舰,需要实时精确坐标,而菲律宾目前的海上监视和本土卫星覆盖还不足以独立完成这一任务,仍依赖美国的支持。
对印度来说,布拉莫斯的出口具有重要意义:这是印度在东南亚市场上的一笔大单,显示了印度国防工业的影响力。菲律宾是首个外销买家,双方在2022年1月28日签署协议后,印度就开始大力宣传此事。
布拉莫斯由印度国防研究发展组织与俄罗斯NPOM合作研制,出口版射程为290公里,可从陆、海、空多平台发射。菲律宾购买的是岸基反舰型,目标是增强对南海海域尤其是针对中国海军活动的反制能力。对此,中国方面表达了关切,称这会影响地区力量平衡;而菲律宾则坚持这是出于自卫需要。
2025年4月20日,第二批导弹通过海运抵达巴拉望岛港口。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再次前往监督,货物中包含指挥控制系统和额外的发射车辆。随后菲律宾海军在吕宋岛北部扩展了部署场地,开展电缆铺设和通信链路测试,准备把导弹系统更好地融入现有防御网络。
到了8月7日,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在公开场合表示,计划继续追加采购更多导弹电池,强调需要额外的发射单元来增强防御。尽管2025年的国防预算里未明确写入这笔采购,但相关谈判已在进行中。菲律宾海军还在与印度海军讨论联合巡航和将导弹整合进联合演习的可能性。
泰利斯在2025年2月28日再次指出,虽然导弹采购是重要里程碑,但菲律宾的基础设施跟不上导弹的需求。C4ISR的整合至关重要,需要把传感器、卫星、雷达等系统联在一起,才能形成完整战场图景。缺了这些,导弹的打击精度会大打折扣。
印度国防研究发展组织的匿名官员回应说,布拉莫斯在印度海军测试中命中率很高,圆概率误差不到10米,菲律宾可借鉴印度的经验,结合本土卫星和雷达网来提高效能。网络上也有讨论,很多用户认为导弹对菲律宾具有象征性威慑作用,尤其能威慑海上的民兵力量,但在对抗装备精良的中国海军时,实际威胁可能有限。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这宗军售反映了印太地区的大国博弈。美国希望借助印度来帮助东南亚国家对冲中国影响力,同时推动印美或美印合作,为该地区提供战略替代。印度把布拉莫斯出口当作不仅是赚钱的手段,也是在向东南亚传递一个信号:这些国家可以向印度采购先进武器,而不必总依赖西方国家的许可。
但地区军力不平衡仍然存在:中国海军扩张速度快、工业能力强;相比之下,印度海军的建造速度慢、预算有限,潜艇项目等也落后。这种差距在印度洋和南海的风险评估中是不利因素。菲律宾购买布拉莫斯是其现代化的一部分,但专家指出,技术和基础设施的限制让导弹的射程和效能可能无法完全发挥。
菲律宾军方长期以来现代化推进缓慢,主要靠美菲条约和美国提供情报支持,但要实现导弹从发现目标到发射再到命中这一完整链条,国内体系仍不完整。泰利斯认为,美国可以提供补强,但最好早期就开展合作并同步建设所需基础设施。
对此,印度海军退役指挥官米林德·库尔什雷什塔有不同看法,他表示布拉莫斯易于整合,单独部署时就能形成致命威慑,对菲律宾来说是倍增力量。他认为导弹能有效威慑中国的海上民兵,阻止它们进入可能被打击的区域。他还建议菲律宾可以选择移动式发射平台,提高生存能力,相比固定基地更难被摧毁。
但现实问题是,菲律宾从部署导弹到实际发射的全过程,可能都在中国的监视之下。中国拥有先进的C4ISR能力,能够定位固定阵地,导弹还未发射就可能面临被摧毁的风险。
有专家把这种情况比作也门胡塞武装用伊朗导弹袭击商船的例子:缺乏完善C4ISR时,对民用目标或小型船只可能有效,但对付受保护的军舰就难度很大。菲律宾的处境类似:对付海上民兵或小型目标尚可,但对抗装备精良的中国海军效果有限。综上所述,布拉莫斯对菲律宾而言是重要的“杀手锏”,但面对中国的全面海军力量,其作用还有不少局限。